• 2008-03-29

    乌镇的阳光 - [心情故事]

                                                                           公元贰仟零柒年冬日的某个下午时分。

         我坐在乌镇昭和书院大堂的四方八仙桌旁,透过菱形镂花的木窗栅,欣赏和思量着那泄泄融融伸进来的阳光。那桌、那椅、那窗、那门,和我一样都沐浴在金色的光霭中。我环顾四周,悄无一人。粉白色的墙壁,发黄发红、又透着淡淡木香味的屋顶,张着樱桃小口似乎在诉说这宝地幽幽历史的泥壶,还有笔直陡折有点明亮有点灰暗的墙角,和一尊不动雕塑的我,看上去像画家笔下写生的静物一般。透过半开半闭的木门向外望去,偶尔走过的人和那暖洋洋、懒慵慵的光影,真像时间隧道里复古的尘世景象。它冷清、繁华、悲怆和幽深。这一刻,我自己的灵魂似乎飞出了身窍,向下俯瞰着若有若无亦真亦幻的一切。我灵魂的耳朵在极力向下倾听着身下各种碎细的声音,一切都显得似有似无,看不见听不着,听得着又看得见,简直如梦幻般在脑际萦绕。八仙桌旁那是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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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我收到了BlogBus众明星们寄来的新年贺卡。因为很多年没收到过这样的纸质贺卡了,也因为有一般人得不到的明星签名,所以我高兴异常!谢谢你们了!!!

    看看BlogBus明星的漂亮签名吧……

  • 我对春节的记忆

          我对春节的记忆自然是从我在3、4岁记事时开始。因为生于1962、1963年自然灾害造成的饥荒年代先天营养不足的原因,也因为小而贪吃好的,所以就早早地记住了过年,记住了春节。

         从冬天进入“交九”开始,我也和其他娃娃们一样天天盼着“年”的到来了,因为过年就可以吃肉、穿新衣服和“出门”走亲戚。那个岁月不像现在的日子天天过年一般,平时几乎见不到半点肉甚至连豆腐一类的副食也难以见到。因为过年,就是再穷的家庭也要想方设法弄上一点“肉”吃的。进入农历的12月中旬以后,农村里家家开始忙着割肉换豆腐、蒸馍、洗菜了。尤其是蒸馍工作量最大,一蒸就是一整天,常常是自家的人不够还要叫上亲戚朋友们来帮忙。因为家家户户在蒸馍,所以整个村子几乎笼罩在白色雾气中,到处都弥漫着馍的麦香味。馍的品种有鸡、鱼、兔子等各种动物造型的大馍,有豆花包子、地软萝卜包子,极少数富裕人家的菜包子里还能有一星半点肉沫点缀……

  •      昨晚,不,就在10几分钟前,我做了一个荒诞无比的梦:我以一个45岁高龄的、一个有正教授职称的、一个有17岁儿子和美丽妻子的、一个有稳定不菲收入的和一个有健康躯体的中年男子身份要求回到三十多年前就读的母校西安市??中学的高一一班插班复读,目的是为了重考一所大学以改变早已在大学学成毕业的“专业”!让我来为您简单叙述一下我梦的大概吧。

          某年的9月几号。新学年已经开学几天了,我不知为什么还没有去报到上课。我着急万分地一遍一遍寻找着我为什么没有上学的原因。终于有了答案:我要再上一回大学。上一个更好一点的大学,重新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专业,因此我要复读。走过了一段长满着郁郁葱葱、五颜六色瓜果蔬菜的田地,我终于来到了公共汽车站,我乘车去我的母校报名上课呀。等啊等,盼啊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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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天下午,陕西省林业厅召开了一个闭门会议,就华南虎事件达成了一个基本态度:镇坪存在野生华南虎的事实是“不容置疑”的。

        会议在14:30左右开始,针对酷似周正龙所拍摄的华南虎的老虎年画,陕西省林业厅认为,鉴定周正龙所拍照片和年画的关系并非林业厅的职责所在。

  • 夜闯“秦岭梁”——一个小时的惊魂之旅

          因为早就慕名想去这号称陕西香格里拉的周至老县城,所以就有了夜闯“秦岭梁”的难忘经历,更有了到达目的地前一个小时的惊魂之旅。

          说起来周至老县城离西安只有180公里左右的路程,但除去西安到周至新县城60多公里的这一段高速路,其余120多公里全是山路,而且愈走愈险。确切地说就在前天,2007年的10月26日,当我和朋友老F驱车到达半山腰那个叫做厚臻子的地方时,已经是下午6点15分。由于是山区且天阴下着蒙蒙细,天色已经蒙上了一层夜色。问了路边的一个当地老乡,他看了看我们那辆美国产的越野车,犹豫地说:你们这车兴许能过去……

  • 外婆家门前那条小河
          外婆家门前那条不知名的蜿蜒小河是我回忆过去最温馨、最愉快的事之一。
          小时候我最爱去外婆家。不光是外婆对我的格外疼爱,外婆家门前的那条小河也是最大的吸引力。到外婆家15华里的路程听起来不算远,但我总觉得怎么走也走不到。每次母亲领着我,在经过那个已经不知自发地冒了多少年热水的、当地人
  • 2007-10-17

    舅爷 - [心情故事]

     舅爷

         舅爷姓杨,我不知他的名字。他是我母亲的亲舅舅,祖辈居住在渭河南岸的一个孤独的小村庄。
         我对舅爷最早的记忆大概是在我只有2、3岁的时候,母亲经常带着我去看舅爷病榻上的妻子。每次去,舅爷都会变戏法似的给我许多红枣、花生、软柿子、糖果一类的吃食和打鸟的弹弓、扑蝉的网杆一类玩具。舅爷的两个比我大10岁左右的儿子也会带着我去村子后边的渭河滩看各种飞鸟、到芦苇荡里捉呱呱(一种生长在芦苇荡里的鸟),所以小时候舅爷家也是我最爱去的人家之一。后来我记得是秋天的这个时候,久病在床的舅...
  • 2007-10-10

    第一次握手 - [心情故事]

        我们的初恋平淡、甜蜜、自然。没有花前月下,没有卿卿我我,相恋几年我们手都没碰一下,真可以说是纯洁如雪了。我毕业分配到了西安西郊一家部属研究单位,我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打击和挫折,我悄悄地收拾了行李很快去单位报到上班了。19838月中旬的一个中午,我正随着下班的人流去食堂吃饭,忽然听到身后她熟悉的声音再叫我。原来是她去了我的宿舍,正在对着已经上锁的宿舍门犹豫的时候碰到了我的班主任,才一路寻来看我。这次我们暂短的见面一个月后她踏上了赴美的班机,我只记得她在北京的机场给我发来了一张只有简单几句告诉她走了的明信片……   

        直到1992年的5月份,相隔9年多我们没有任何联系。一个初夏的黄昏,在我们如约相见的瞬间,我们都不约而同地伸出了友谊之手紧紧相握。从我们相恋到我们这第一次握手,时间竟然相隔了整整12年!

  • 学哥----一个让我永远怀念的朋友
         学哥姓董,学、勤学,都是他的小名。它的大名鹤亮、威武、上口,两个字——董剑。
         在我的记忆中,学哥小时候很“哈”(ha,三声。陕西方言,“坏”的意思)恨“搔”(sao,一声。爱惹事的意思)、胆子忒大。没有他不敢骂的人、没有他不敢做的事。但学哥在去世前,可是个“没有他不帮的...
  • 2007-08-28

    孤独 - [心情故事]

                  

     

     

     

     

     

     

     

     

                      孤